「謝……謝謝妳,墨莉。」輕柔的聲音像是滋潤的泉水,包裹住白嘉瑛疲憊的身心,在接過十字架的瞬間,指尖碰觸,一種溫暖的電流,讓她忍不住紅了臉。「我真的很謝妳,總是來幫我……」
「不用客氣,我一直覺得妳傳道講得很好。」
編號1120的女孩,有一個極為夢幻的名字,而她的人也長得十分秀麗,留著一頭齊耳的清湯掛麵髮型,彎彎的柳眉與靈活的大眼、筆直的鼻,湊在這一張瓜子臉上,有種說不出的靈氣,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秀髮成了極大的對比,灰色老舊的犯人服在胸口繡著歪斜的編號『1120』;這衣裳罩在她纖細的身子上,顯得十分不合身,寬寬鬆鬆得垮了下來,袖口跟褲腳都摺上了好幾折,這才勉強看來整齊。
「是嗎?」白嘉瑛苦笑了一下,望著這間空蕩的教室,回想著剛剛做彌撒時那些吵鬧跟嬉笑,那些參與者完全沒有把彌撒放在心上。「可惜只有妳一個人懂得欣賞。」
「有些人就是沒有辦法體會天主的大能跟恩賜。」墨莉認真工作的側臉叫白嘉瑛看得出神,外頭的烈陽經過建築物的遮擋篩選後,從玻璃窗變成一格一格的亮點照在她的臉龐上,像天使頭上一圈神聖的光亮。「不要放在心上。」
「但是這就是我來到這個地方的主因……就是要來幫助在夢想女監裡這些迷途羔羊的。但是……我似乎……咳咳咳咳……」
白嘉瑛話還沒說完,便開始劇烈咳嗽,咳的力道還頗大,灰色修女帽下的瓜子臉完全漲紅。
「妳沒事吧?」墨莉看到她咳得這麼厲害,連忙向前查看,然而就在她碰到她之際,也感受到她體內那股不尋常的熱度。「嘉瑛修女,妳……」
「嘉瑛修女!」
墨莉話還沒說完,教室外頭響起了一個聲音,阻斷了她們的對話,門很快地被打開,是個女獄警。「南部教區的王莉安修女來了,她說要跟妳好好談一談,現在人在會客室那兒等妳呢。」
白嘉瑛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,只得低聲地說道:「好,我馬上去。」
「……姜映豪董事長將會出席19日的慈善募款……」
教室內只剩下墨莉孤伶伶的一個人,她皺起了眉頭,急促地奔到了聒噪的收音機前,用力將這個聲音關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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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低潮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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