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起來也是頭名犬,搞不好是走失的,不如就把你帶上,搞不好還可以賺上一筆尋狗費!」
沒錯!生活裡賺錢的機會到處都是,勿以錢小而不為!巴哥犬之所以有名,是因為有電影MIB星際戰警中有搞笑的巴哥犬露臉,而使巴哥犬聲名大噪,這種名犬,倘若不是有人走失,拿到寵物店去當「種公」,也能賣個幾個錢。劉雅戀的算盤打得精,打開了自己的大背包,將小狗抱了進去,低聲地說道:「別吠啊,等會兒玩完鬼屋,我就帶你回家,呵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」
只見她走進大樓,一股老舊公寓特有的霉味立刻湧現,斑駁的大理石櫃檯內,坐了一個戴著老花眼鏡的老人,正在看著報紙,而跟所有的大廈管理員警衛一樣,有著一台古老的收音機,陪伴著守門人漫漫長夜。
「我等著你回來~我等著你回來~」
破舊的收音機裡傳來早期的老歌,喇叭的收音效果不好,使得女聲的播放有些破音,而老警衛似乎不以為意,埋頭看報。唉!有客人來了還不知道要上前關心,失敗!
劉雅戀在心裡嘀咕著,一面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黃色的紙錢,這個紙錢,是王美華交代的,這間鬼屋,據說要先拿燒給往生者使用的紙錢給櫃檯,算是來試玩的VIP暗號,不用付費。她故意重重地將一疊紙錢擺在大理石櫃台上,發出聲音,那老人才緩緩地抬起頭來。
「……一個人?」
不知道為什麼,劉雅戀覺得老人不開口講話還好,一講話,嘴巴的臭味叫人作嘔,彷彿像十年份的臭襪子沒洗外加一百籃死魚腐爛,吼,根據她在牙科工作的經驗,她覺得這個歐依桑該去洗牙了!這肯定有相當大的牙周病問題,才會瀰漫著這種強烈噁心的臭味。
「對……對啦。」劉雅戀抽了張自個兒打工的牙醫地址名片,勉強擠出個笑容:「伯伯,這是我工作的地方,中德牙科醫院,這裡現在洗牙半價、植牙也打七折喔,老年人年紀大了,牙齒能留一根是一根,報我的名字,還贈送一支牙刷,有空去看看吧?」
只見老人連拿都沒拿名片,斜睨了她一眼,緩緩地說道:「……搭電梯就到裡面了。」
嘖!她是不是傷了老人的自尊咧?她覺得自己已經講得很含蓄了說!而且醫院也有業績壓力,介紹顧客消費,她可拿一成的介紹費,老人也能消除口臭、得到更好的生活品質,這不是兩全其美嗎?
不過人家不領情也就罷了,劉雅戀自討沒趣地抿抿嘴,等電梯開了便走進去,等她轉身的時候,卻發現——
櫃台的老人警衛不、見、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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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低潮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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