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夢,總是在不該結束的時候結束,當快達到高潮之際,鬧鈴響了,睡眼惺忪的起身,益發覺得寒冷,原來我不是在跟小丑魚做愛,而是跟棉被玩強暴遊戲,被踢得遠遠的棉被,無辜地置放在床角,而起身解放儲藏了一夜的水份,在衛生紙擦拭之下,卻沾滿了一只濕潤的光滑愛液。
「哈啾!」
「嘿!小寧!妳又來啦?」
冒著冷風從醫院走到巷子口,立刻打了一個大噴嚏,結束春夢幻想之際,恰好看到小丑魚正在整理著攤子,噴嚏聲恰好讓她抬起頭來看到我。
看樣子我似乎太早來了,您餓您吃還沒做好前置作業。不過雖然如此,光是看到小丑魚對我展露開朗的笑臉,就已經足以讓我抵擋變冷天氣的冬風吹拂,而且,她還叫了我的名字――!
「妳記得我的名字啊?」我壓抑住興奮的心情,緩緩地裝作不在意問道。
「那當然,誰會記不住黏皮糖的名字。」她沒好氣地說著。
相較於我的興奮開心,她若無其事地整理著工具,一面說道:「喂,妳等我一下喔,我先把東西弄好,可能要等五到十分鐘,妳要不要先去逛逛,等一下再來買車輪餅?」
「喔,沒關係沒關係!」我連忙搖頭,指了指一旁還沒整理的推車。「要不我來幫忙?我想這樣會比較快整理好。」
「不用不用,我不喜歡給客人幫忙。」她的婉拒就像打不穿的空殼子彈,我的臉皮早就被她的無情給訓練得其厚無比。
「沒關係啦,兩個人比一個人來得快,妳跟我講哪個地方要怎麼擺,我就弄一下。」
「不行啦!這樣不好意思〜」
「不會不好意思啦,來――」
就在我們推扯之際,突然間小丑魚的口袋裡掉出了她的皮夾,落地的時候一啪兩瞪眼,恰好露出了裡面的內容,我見到了一張照片――
那是一身雪白古裝扮像,手上拿著一只羽扇,面露微笑的人。
由於太突然,也太錯愕,我忍不住想伸手去拿起皮夾,但小丑魚卻快了一步拾起,而她的臉龐,也出現了少見的紅暈。
「妳……妳看到了?」
「嗯……嗯!」小丑魚的口吃,讓我也跟著跟著結巴,可我的心裡卻有滿滿的疑問。「那是……」
「嗯,現在的年輕人可能不迷歌仔戲了。」還不等我把問題問完,只見小丑魚已經先把皮夾拿了起來。「不過啊,我可是很喜歡歌仔戲的,雖然每個人一聽到我喜歡歌仔戲都很驚訝,說這麼古老的東西我竟然喜歡,可我就是喜歡哪!這個小生是葛家班的當家小生,也是大當家,叫做陶金孃。」
「陶……陶金孃?」
突然間我想起了在騎車之際,瑪麗說了個開頭,卻不肯再繼續說下去,原來這個『迷』,是『迷歌仔戲』啊!
「是啊!她很酷唷!」或許是因為恰好找到了適當的話題,小丑魚一改往常營業工作時的沉默寡言,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:「陶金孃這號人物,可真說是台灣歌仔戲的奇才,話說過去她母親跟外省人私奔,與葛家班斷了連絡,爾後又因為另外一位過世的表姐冥婚而回到了葛家班,妳相信嗎?在民國七、八十幾年那個時候,女女冥婚耶!」
「女女冥婚?」這倒是讓我有點吃驚,現在女女結婚都成新聞,地下的世界好像更加難以想像。
- Sep 30 Wed 2009 23:29
戀慾(上)46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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